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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PC 是 One-Person Company 的缩写,也就是“一个人的公司”。
我们以前可能会把这种叫个体户、自由职业者或个人工作室。今天,在 AI 的加持下,一个人能够完成的工作越来越多,现在有个更流行的叫法:超级个体。
Nomad 是游牧者的意思。我们常说的 Digital Nomad,也就是数字游民,通常指那些带着一台笔记本电脑,就可以在不同城市和国家远程工作的人。
在我看来,OPC Nomad 可以理解为数字游民的升级版。
它不只是一个人远程接活,或一边旅行一边打零工,而是一个真正能够持续经营、提供产品和服务,并与其他个人及团队协作的商业组织。
超级个体的公司模式
AI 的迭代速度越来越快。
过去可能需要文案、设计、运营、开发和项目经理共同完成的工作,现在一个人借助不同的 AI 工具,已经可以完成其中很大一部分。
并不是说团队会消失,而是个人和团队之间的边界正在发生变化。
未来会出现越来越多以超级个体为核心的小型商业体。超级个体之间会合作,也会和小团队和传统企业协作,共同完成一个项目。
现在企业的综合用工成本也越来越高,招聘固定员工并不一定适合所有岗位和业务。
很多公司真正需要的,并不是再增加一个长期坐在办公室里的员工,而是针对特定项目找到一个能够解决问题的人或小团队。
我觉得项目制合作、专业外包和灵活用工只会越来越普遍。
另外也有越来越多人不愿意长期坐在固定工位上,一整天坐的腰酸背痛。
当一个人有更好的选择时,没必要没苦硬吃。
未来可能会有越来越多的新公司,在海边、山上、咖啡馆,甚至旅行途中持续提供服务。
每个人都有适合自己的生活和工作模式,应该怎么定义,自己说了算。
身边已经有越来越多这样的人
其实这种生活和工作模式已经不再是概念。
我身边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人,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实践 OPC。
解散公司之后,他反而找到了一种更适合自己的工作方式
我的朋友丹总以前在腾讯做市场运营,昆明人。
他离开深圳回到昆明后,创办了一家视频素材外包公司,主要服务游戏行业。
行业好的时候,公司不断招人;行情变差之后,又只能裁员。加上这个行业人员本身流动性大,管理也很耗费精力,总之做得越来越不开心。
后来在行业低谷期,他直接把公司解散了。
没有了团队和办公室之后,他开始探索用 AI 做 TikTok 内容。在摸索带货视频的过程中,慢慢跑通了一套工作流。
后面,他一边自己做项目,一边承接大厂账号的外包运营服务,同时还做旅游博主。
当时他的状态就是背着一台笔记本在不同国家旅行。玩累了就工作几天,项目完成得差不多了,再继续出发。
反正我挺羡慕他的。
一个人经营一个跨境电商品牌
我之前采访过的一位香港创业者,也是一个非常典型的 OPC。
他一个人经营着一个跨境电商品牌,并且已经做得有声有色。
他曾经在英国读书,但不喜欢英国的天气。回到香港工作后,又很难习惯办公室政治。在公司里,很多他真正想做的事情也没有机会实现。
和很多人一样,他也开始琢磨能不能做一点副业。
因为从小家里人睡眠都不太好,在思考和调研了一段时间后,他决定尝试做睡眠类产品。
依靠大湾区成熟的供应链,他很快就在这里找到了不少做睡眠眼罩的工厂。
一开始,他一边工作,一边学习产品、独立站、线上推广和线下地推。订单逐渐增加后,就直接辞职,全职创业。
现在,他每周大约有一半时间待在深圳跑工厂,剩下的时间在香港跑市场,产品也已经开始进入美国和澳大利亚等海外市场。
他主要借助 AI 做日常运营,一些自己不擅长或者特别耗时的工作,就找外包团队或者兼职。慢慢地,一个真正能够运转的跨境生意就建立起来了。
我也一直想创建一个自己理想模式的生意
我其实一开始也不知道自己最终想做什么。
但我一直很清楚两件事:
第一,我不喜欢长期固定在一个地方坐班。
第二,我希望建立一门面向全球市场的生意,同时保留更多自由,去体验不同的生活方式。
问题是,光靠想,并不能找到答案。
很多人会觉得,要先找到一个完美方向,准备好所有资源,再开始行动。
但现实可能刚好相反。
在没有真正开始之前,你缺少足够的经验、反馈和判断力,所以不可能提前想清楚所有问题。
只有开始行动,你才会不断收到新的反馈;有了反馈,才会产生新的认知;有了新的认知,才知道怎样调整方向。
现实生活中的名人也好、公司或产品也好,在不同阶段都会存在各种问题,也会面对褒贬不一的评价。
真正重要的不是一开始就能做得多完美,而是能不能持续迭代。
我尝试过的事情很多,但依然还在探索的路上
我在大学期间就曾经休学创业。
后来陆续做过很多不同的事情。
办过英语培训学校,参与过国际越野马拉松赛事策划,运营过 Airbnb,也帮朋友开过酒吧,还做过文化艺术活动、翻译与本地化、海外社区管理、远程团队协调、社群活动和硬件项目供应链管理。
疫情期间,也不好做什么,后面通过朋友介绍进入了一家头部翻译和本地化公司,负责市场和销售工作。
我从零开始搭建了深圳分公司的市场部门,也负责香港办公室的运营。期间经历了公司的快速发展和上市合规过程,也算是在一家有一定规模的行业头部公司里,完成了一次系统的职场补课。
这些经历让我积累了很多跨行业经验,也让我越来越擅长处理复杂、模糊和需要跨文化沟通的问题。
但回到自己身上,我真正想做什么、能做什么,依然没有一个明确答案。
在经历了很多没有结果的思考和头脑风暴之后,我慢慢意识到:
与其继续在脑子里想来想去,不如尝试把自己产品化,通过市场反馈来做实验。
让真实的客户和项目告诉我,他们愿意为什么能力付费。
也许通过这样的方式,我可以更好的认识自己,也能更好的选择未来的方向。
把自己产品化之后,我开始了一系列实验
1. 从 RobinConnect 开始
根据自己的经验和背景,我发现自己很擅长帮别人解决问题。
加上语言优势,以及多年与海外客户沟通合作的经验,“帮助海外创业者和企业在中国解决问题”,似乎是一个适合我尝试的方向。
于是,我创建了 RobinConnect,搭建网站,开通社交媒体账号,开始采访大湾区创业者,也把自己能够提供的服务放到网站上。
通过社交媒体和线下活动,慢慢开始有来自欧洲和东南亚的朋友找到我,委托我协助采购、供应链探索和本地资源对接。
2. 参观工厂,采访深圳制造业和供应链生态的从业者
后来,有朋友开始介绍美国创业者来深圳参观工厂,他们希望在这里探索硬件创业和产品制造的机会。
我开始写供应链、硬件创业和深圳制造相关的文章,同时结合自己的项目经验,采访更多来自行业一线的创业者、工程师和制造从业者。
在这个过程中,我慢慢发现,海外世界对深圳和中国真实商业环境的了解非常有限。
很多人看到的只有新闻、标签和刻板印象,对中国创业者如何做生意,怎么和他们打交道,深圳的制造业供应链生态到底是什么样的,项目怎么有效的落地,完全不了解。
3. 创建 Here in Shenzhen
正是因为看到了这种巨大的信息差,我开始搭建 Here in Shenzhen。
最初,它是一个帮助海外人士了解深圳的英文信息平台。后来,我逐渐把 RobinConnect 的内容和服务也合并到了 Here in Shenzhen。
我希望它不只是一个城市指南,也能成为海外创业者了解深圳商业环境、制造业供应链生态和真实本地资源的入口。
4. 市场的反馈
随着采访的人越来越多,找到我咨询和合作的人也越来越多。
通过这些真实需求,我逐渐看清了自己的价值:
我不只是提供翻译、介绍资源或推荐工厂,而是能够帮助客户理解一个陌生市场,判断项目解决方案的路径,找到合适的合作伙伴,并推动事情在深圳落地。
同时,也开始有一些中国企业找到我,问我能不能协助处理海外商标注册、英文网站、国际资源连接、海外社交媒体和英文内容等工作。
于是我同步也提供中国企业的出海服务Can Bridge灿桥出海
这些业务并不是我一开始完整规划出来的,而是在不断行动和接触市场的过程中,一点点尝试出来的。
5. 创建 OPC Nomads
平时经常会有朋友来问我各种问题:
海外账号怎么注册,远程工作需要哪些工具,跨境支付怎么处理,个人业务怎么开始,网站怎么搭建,AI 怎么用于工作,一个人怎么做内容和接项目,以及如何找到不同国家的资源。
所以我创建了 OPC Nomads。
我想把自己过去积累的经验、工具、资源、案例和信息差,逐渐整理到这个平台上。希望能够帮到更多人。
OPC Nomads 最终想做什么
我希望 OPC Nomads 能够记录一个普通人,如何从零开始,把自己的经验、能力和兴趣逐渐变成一门生意。
这里会分享我正在使用的工具、实际项目、踩过的坑、有效的方法,以及我在不同国家、行业和商业场景中发现的信息差。
未来,我希望能够与更多超级个体、小型团队和专业服务者合作,探索更加灵活、多样,也更有意思的工作方式。
如果你也感兴趣的话,可以先从一个很小的项目开始。
不论做什么,先行动起来,再持续迭代。
一边工作,一边重新设计自己的生活。



